她举起帕子,对躺在床上一言不发的夜非辰说,“师命难违,对不住了啊。”
还没等她靠近,竹虚用来引血的穴位冒出汩汩黑血。
医者施以银针入穴,不及心脉,是少有见血的。毒血弥漫,是将死之症状!
李安然飞快地回头看一眼,竹虚应该是回房睡觉了,她屏住呼吸,将三根银针刺入夜非辰胸口。
“你在做什么!”
竹虚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质问她。
李安然顾不上许多,挣扎开竹虚的桎梏,把夜非辰从床上扶起,又在背后施了两针,一口黑血从夜非辰喷出,溅在竹虚脚下。
“大外甥,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李安然一双小手急切地扒在夜非辰胳膊上。
竹虚一走,夜非辰就陷入昏迷,只剩火光和黑夜笼罩在四周,直到一双手伸到他面前。
皓腕素手,柔弱无骨,却把他拉出深渊。
夜非辰微不可察地点点头,然后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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