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宋希濂会做饭并不是一件多么值得惊奇的事情,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并不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被养在温室的大少爷,这世界上能吃的苦,在那些年中他也都吃的七七八八了。
他有条不紊的系上围裙,然后洗菜,切菜,神情专注又认真,夕阳余晖从窗边照进来,如果不是生硬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来,这仿佛一副圣洁的画报。
宋希濂用纸搽干净一只手从裤子口袋中拿出手机划开,打开免提放到案边,声音谦和有礼:“您好,宋希濂。”
“希濂啊,是我,你李伯伯。”打电话的是个中年男人,语气熟稔,仿佛和宋希濂关系匪浅一般。
“李董啊,有事儿吗?”宋希濂打开炉灶和油烟机。
宋希濂不接自己的寒暄显然让李永峰始料未及,纵横商场几十年的人也难得噎了一下:“希濂啊,你看你也回国挺久了,找个时间咱叔侄喝一杯,有些误会还是得当面说开了好。”
宋希濂欣然答应:“好啊,我也一直说要找个时间去拜访李董,这不是刚回国嘛,实在是忙晕了。”
“那敢情好啊,我看择日不如撞日,明天怎样?”
宋希濂把切好的菜倒进锅里,回答:“你看,真是不巧,我最近确实忙,明天实在是没有时间。”
电话那边的李董还在说什么。宋希濂就隐约听到周稚京叫他的声音:“阿濂,阿濂......”
宋希濂关了炉灶和油烟机,果然就听到周稚京和霍叔的声音,他挂了手机,匆匆的走到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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