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色鹿。”
“好......”宋希濂伸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背,娓娓道来九色鹿的故事。
神鹿救下落水的青年,青年感激涕零,愿为奴为仆,神鹿只求青年对自己行踪闭口不言,青年应下离去。多日后青年去而复返,身边站着的却是国王与士兵,对着神鹿的是长矛刀剑,神鹿受鹿群敬仰,却为人觊觎,它的圣洁和美丽只能为它招致祸事,人们贪婪的视线在它的双角、皮毛上逡巡,似乎已经考虑好神鹿的双角可以做成工艺品,可以当做补药,而神鹿皮毛做成的华服似乎已经呈现在眼前......
然而讲到一半,周稚京忽然开口打断了他:“阿濂,你为什么每天都拿着那根手杖?”
宋希濂讲故事的声音顿了下,然后轻咳一声:“你不觉得这样很能唬人吗?”
周稚京没再说话,宋希濂便接着讲故事,还没讲完,周稚京的呼吸已经渐渐平稳下来,他没有再讲下去,而是从床上下来,然后细心替她掖好被角,拿起手杖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门。
他并没有拄着手杖离开,而是将它拿在手中去了书房。
宋希濂忙完已经是下午五点之后,他下了楼到厨房的时候李嫂正在洗菜,看到他来李嫂停了手中的动作:“先生?”
李嫂是宋家的老仆人,在宋成洲夫妇在世的时候就在宋家老宅工作,见到宋希濂到厨房来的次数屈指可数。
宋希濂把手杖放到橱柜旁立着,抬手解开衬衫的袖扣,一层一层的挽到手肘上:“你去忙别的吧,我来。”
李嫂看了看宋希濂又看了看手里的青菜,确定他并不是在说笑之后就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好的,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