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泗溪知道自己是被吓了一场,只要儿子没事儿就行了,她今天拿了粮票和钱来供销社这边买东西去给儿子补身体,要不是因为腿还没有好,她早就把邵平给接回农场里面了。
邵泗溪的这个声音就和之前的女人不一样,她是做惯了农活的又养了一辈子的猪,身上还有一些味道。
卖头发的人抓起她的头发,看了一下随即摇头:“你这头发又干又燥,上面还有虱子和难闻味道,我最多给你三块钱。再多就没有了。”
邵泗溪哪能够被占便宜:“不行,你刚刚给那个女人就给了五块钱,怎么我的头发到了你的手里就只能给三块钱了,你这就是看我是乡下人,觉得我老实。”
邵泗溪的嗓子扯起来就准备骂人,收头发的老板。也是见过不少的卖头发的女人,可没想到邵泗溪是这样的,他摆了摆手:“我今天收头发差不多了,你明天再来吧。”
邵泗溪哪能够放过这个人:“怎么你头发收够了?不行,我是要来卖头发的,你怎么能够不做我的生意呢?”
收头发的老板狡辩:“实在是收头发之后没钱了,我说给你三块钱,那是我的友情价了。”
邵泗溪不依不饶。周围的人一边排队一边看起笑话来:“收头发的王麻子这下可遇到对手了,平时大伙儿都被他占了不少的便宜,现在这位大妈可不会这么被欺负。”
周围有人在议论起来,王麻子也举手投降:“行吧行吧,四块,钱不能再多了,再多我也没有了。”
邵泗溪还不解气:“要不是我想多挣点钱给我儿子买补品吃,你以为你这四块钱就能够收我这又长又密的头发吗?”
邵泗溪这明显是得了便宜又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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