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来来往往的人却很多,人群里面叽叽喳喳的,在供销社门前挤来挤去,售货员扯开嗓子大声喊:“都继续排队排队,不排队的话不让买东西。”
她这话就像是定海神针一样,一下子让那些躁动的人平静下来,像是哑了嗓子。
惠河和向升两个人去排队。因为人太多了,而且天气有一点冷。供销社旁边还有一处收头发的。冬天的时候他就懒洋洋的歪在供销社门前的角落旁边。手里面拿着一个收头发的字样的牌子。
有些妇女跃跃欲试望过去,要不是因为要排队买红糖和鸡蛋糕,她们早就过去了。
不过买完东西之后再过去,似乎也不浪费时间。
一个妇女盘着头发。朝着收头发的人就问卖头发能够买多少的价钱。收头发的人让她把盘着的头发给散开。估摸了一个价格。
“你这头发虽然长,但是不太密集,我最多给你五块钱。”
他还是一副自己吃了亏的样子。妇女也没说什么,这个价格还能够保底,要是把收头发的人给得罪了不收她的头发了,可是一点钱都没有了。
她捏着鼻子就让收头发的人给她把头发剪了,五块钱到手了。妇女兴高采烈的拿着钱和自己之前在供销社里面买的东西就走了。
“没想到真能赚钱呀。我也要卖头发。”一个妇女声音极大。
惠河一听这声音就觉得十分熟悉,原来是农场里面的邵泗溪,她儿子邵平之前因为车祸的事情住进了医院,本来农场里面的赤脚大夫看他的伤势以为是腿残废了,结果县里面的医生给邵泗溪解释说腿只是伤着了,就是血流的有一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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