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小姐妹们有意无意拿自家儿子和那病秧子比较,二姨太将手中帕子攥出折痕。
好不容易打发走客人,二姨太是一秒钟都装不下去。
房间里噼里啪啦脆响,上好的瓷器碎了一地,伺候的丫鬟们一个个噤若寒蝉,恨不得藏进地缝躲开这场无妄之灾。
“大夫不是说病秧子时日无多么,怎么突然好了起来,难道冲喜真有用不成?”
一想到那病秧子,二姨太就恨不得咬碎银牙。
为了他,这么多年老爷搭进去多少人脉钱财,一个半死不活的废人,对这个家没有半分贡献,却什么东西都享受最好的,那些资源要是给她的老二老三,堆也能堆出来另一个沐辰刹,哪里轮得到那些臭要饭的嘲笑她!
“姑娘别气!”王妈妈是二姨太奶嬷嬷,看着二姨太长大,就算如今二姨太早已嫁人育有两子,王妈妈还是习惯以前的称呼。
别人不敢在这时候开口,生怕触二姨太霉头,王妈妈不怕。
“冲喜有没有用还得看八字命格合不合适,老爷为了大少爷婚事花费巨大,甚至不惜打通金陵关节,可见这位大少奶奶还是有点作用。姑娘你别着急,就算他醒了又如何,那副破烂身子能做什么,何况还取了个男妻,妥妥断子绝孙的命,沐家,还是要靠二少爷三少爷的。”
“我就是怨老爷偏心!”
二姨太眼眶一红,这么多年的委屈齐齐涌向心头,“当年病秧子想学外语,老爷二话不说就花大价钱请洋道士来,辰泽想出国留学,老爷却推三阻四。我这心里,难受得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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