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鬟抖成筛糠,肩背下弯得愈发厉害,她们是府里老人,很清楚二姨太不像表现出来那么亲和,今日当众丢了她的脸,不知之后会怎么报复在她们身上。
眼见二姨太眉梢出现稍许不耐,其中一个丫鬟激灵了下,下意识喊出来,“刚才安泰苑传来消息,大少爷醒了!”
二姨太愣了下,很快脸上浮现惊喜,双手合十激动不已,“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这场喜事可算办对了,老爷听到消息一定高兴死!”
女眷们纷纷附和。
“这些年你们为那孩子操碎了心,这下好了,可算能把心放回肚子里了!”
“对啊对啊,老天爷不会亏待大善人,你们享福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二姨太用手帕擦拭眼角,嗓音哽咽,“谁说不是呢,可算是苦尽甘来了,我不求别的,只盼他早日养好身体,别再让他父亲操劳。”
枯燥的茶话会忽然注入新鲜话题,七大姑八大姨们做作地热情起来,纷纷围住二姨太道贺。
说着说着便惋惜起十八岁前惊才绝艳的沐大少,顺便将沐家其他小辈扒拉出来比较一番,最终得出结论,不怪沐老爷宠爱长子,实在是沐辰刹那只鹤在鸭群里太过显眼,是个人都忍不住多关注几分。
作为被比进泥里的对照组之一的母亲,二姨太艰难维持住嘴角僵硬的微笑。
在清河镇这地界,除了极少数几人,她一直是被捧着的存在,一向只有她阴阳怪气别人的份,哪有别人内涵她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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