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榆迟说得好听,现在不会对他怎么样,但以后还不是要对他怎么样!
不过季榆迟一搅合,季屿心中那点情绪就散了。
穿书是无法更改的事实,对着想要自己小命的敌人流泪也很弱智。
季榆迟才不会管他是不是委屈难过。
季屿很快调整好心态和情绪,他提了口气,偏头看向季榆迟:“你到底想我怎么还?只要你肯放过我,我一定尽力满足你。”
他刚哭过,眼尾泛红,明明是个柔软可怜的模样,但被泪水润湿过的眸子里盛满了坚定与倔强。
季屿自认为态度诚恳,语气坚定,足够季榆迟看到他的诚意。
季榆迟确实看到了他的“诚意”,从他捏着没用的纸巾上就懂了。
——他讨厌他,恨不得立刻离开他。
连他给的东西都不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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