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
低缓的声音传来,季屿吓了一跳。
他想都没想,否认得干脆:“没有!”
他才不要在季榆迟面前再次丢脸。
不知是否错觉,他听到一道很轻的叹气声。
随后,几张纸巾塞到了他手里。
“只是送你去学校,不会对你怎么样。”递纸的人说。
语气较此前温和不少。
如果季屿此刻仔细听,还能听出季榆迟语气里的无奈。
但这会他的注意力都在季榆迟出口的内容上,他半个字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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