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今日的店开了。」
阿稻没再说话，只在帐册旁添上「今日轮值」四字。小冬坐在内屋门边，仍偶尔咳嗽，抱着自己的旧毯，努力把每一声喘息放轻。店里的滤桶没有忽然变满，手摇发电机也没有自己转动。
可门外已有两个人来问安全路线。
——
段砚没有因为带来旧簿页，就成了可信的史官。
许禾先在北站的当日纪录里查到了他提过的药房清理日期。当日跟他同行的韩砾承认，确曾看见段砚从湿烂的书堆中捡起一本断脊联络簿；但韩砾没有翻看内页，也不能证明那张残页从十八年前便一直夹在原处。
林祈带着两份分开保存的描样，比对纸页上的站点栏格式与早年东侧避风点留下的另一张旧交班抄件。两份记录的栏位顺序、当晚断电时刻和「四人转入东侧」的记法相符，笔迹却不同。
「这能证明什麽？」高远山问。
「至少不是单凭那张缺角新纸，就能把事情编得一模一样。」林祈说，「但两份材料的原件来源，仍各有缺口。」
灵曜写道：「证据有缺口，就老老实实留缺口。别又拿鞋去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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