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哽声道：「我们没想偷鞋。南棚的人缺滤布，我们只是想先问问。」
高远山的声音从电台传来。
「问可以。拿命替我试路，不可以。」
年长的行路人捂着手背，不敢再看那条塌进灰里的木板。
「可我们真以为，有了那只鞋就有人愿意给物资。小儿子在南边咳了一整夜，我若空手回去……」
「你回得去，才有下一趟可问。」老人答，「南棚的滤材还没核出合用的一批。谁说拿鞋就能换，让他拿出货来，让贺青按规格查。」
对方垂着头，好久才问：「那你们店到底还卖什麽？」
高远山望向一旁发抖的另一个人。
「卖真话。虽然不太好卖，今天先不收你钱。」
灵曜的金字在风里亮起：「本卷作证，这老板终於承认，自己开的是一间赔本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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