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他说，「你们店还收旧件吗？」
「收能说清楚来历的。」高远山答，「不能用的，也照实写不能用。」
「那我把这框送去。也许有人能先替我量量。」
「可以。」
灵曜在一旁闪出金字：「恭喜。本卷今日卖掉一件货。」
「卖了什麽？」穆沉问。
「不知道。」
「这也能卖？」
「能让人不乱用，就比假合格值钱。」
贺青收起记录，没有反驳。她请林祈带回标示与尺寸资料作进一步核对，重申南棚封存样片原封不动，两架手摇送风箱照旧有限轮值，不能因这车布出现，就宣布南棚获得可用滤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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