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文远急了：“我是你亲爹！”
“亲爹也是米虫。”祁宴总算抬起眼皮，“快去给继父烧壶热水，他刀磨顺了，气就消了。”祁文远气得跺了两下脚，还是乖乖跑去灶房烧水，韩铁磨完刀，把刀往刀架上一插，直起腰朝这边吼了一嗓子：“都给我听好了！今晚谁都不许欺负我家小儿！谁要敢动他一根汗毛，先问问我这刀答不答应！”
韩霆朝那边拱了拱手：“岳父放心，能动他的活儿，今晚我们四个包圆了。”祁宴在后头补了一句：“对，能欺负我的只有我那四个夫君，别人排不上号。”韩铁哼了一声，拎着刀进了厨房。
日头西斜，韩家后院挂起灯笼，祁宴洗过澡，换了件薄薄的寝衣，把团子塞进软垫里，团子呜呜两声，自己卷成个白球睡了，祁宴推门走进卧房，屋里烛火通明，四个男人已经齐了。
卧房里早早烧好了炭盆，暖融融的，床上铺着新换的锦被，四个男人散在屋里，韩霆靠在床头，手里卷着那条绯红绸带，韩厉大马金刀坐在桌边喝茶，韩宸在灯下翻丹方，萧无咎站在窗边，手里攥着块帕子，耳朵尖还泛着红。
祁宴一进门，四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他大大方方转了个圈，寝衣下摆跟着飘起来，露出两条光裸的小腿：“四位哥哥，我好看吗？”
韩厉把茶碗往桌上一顿：“好看，就是穿太多了。”韩宸合上丹方，笑得慢条斯理：“弟弟自己脱，还是哥哥们帮你脱？”
祁宴也不扭捏，抬手就去解衣带，刚解开一半，韩霆已经走到他面前，一把将他捞起来扛在肩上，三两步走到床边，把人往锦被里一扔，祁宴陷进软被里还没反应过来，两只手腕就被韩霆攥住了，韩霆把那条绯红绸带抖开，三两下把祁宴两只手腕并拢缠住，打了个结实的结，绸带另一头往床头的铜钩上一挂，祁宴的手臂就被吊了起来，整个人半悬在锦被上，腰身绷出一道弯弧。
“大哥……”祁宴仰起脸，眼里汪着水光，韩霆低头，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叫哥哥。”
“哥哥……”祁宴声音发软，脚趾在锦被上蜷了蜷，韩霆这才满意，大手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隔着寝衣揉了揉他胸口，指尖捻着那粒早就立起来的乳尖，祁宴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挺，韩霆却收了手，把他寝衣往两边一扯，大片白净的胸膛露出来，烛火映得那层薄汗亮晶晶的，韩厉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粗糙的大掌从祁宴腰侧一路摸到大腿根，捏了两把，啧啧出声：“弟弟这身子，养得真好。”
韩宸也到了床边，手里多了一小罐玉露膏，他掀开盖子，挖了一指头，慢条斯理地往祁宴乳尖上抹，凉丝丝的膏体一沾上去，祁宴就打了个哆嗦，乳尖在膏体里立得更硬，韩宸指尖拨弄着那点红粒，语气温温柔柔：“凉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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