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府内,香案上供着的百合被生生掐碎。
公主李娇跌坐在红木椅上,眼前的铜镜映出一张因嫉恨而略显扭曲的脸。
自那日百花宴被沈清婉当众羞辱,顾寒舟又那样明目张胆地偏袒,她便彻底失了心智。
“本g0ng哪点不如那个沈清婉?论尊贵,她是臣,本g0ng是主,论颜sE,本g0ng自问也不输她半分!”
她猛地起身,从暗格中取出一瓶压箱底的“缠情散”。
那是边境进贡的秘药,据说再铁石心肠的男人,沾上一星半点也会化作绕指柔。
深夜的靖安王王府书房,灯火未熄。
顾寒舟正批阅着北境送来的战报,一身玄sE常服衬得他眉目愈发深邃寒凉。
属下忽然来报,公主来了,他们拦不住。
紧接着书房的大门被推开,一GU浓郁得近乎甜腻的异香率先钻了进来。
公主李娇穿了一身几近透明的蝉翼纱裙,内里只有一件若隐若现的绯红肚兜,如雪的香肩半露,长发披散。
她喝退了所有下人,端着一碗美其名曰“清心润肺”的汤药,摇曳生姿地走到顾寒舟身侧。
“寒舟哥哥,深秋夜凉,别累坏了身子。”她嗓音柔得能滴出水来,甚至大着胆子喊他“寒舟哥哥”,那是沈清婉那个贱人也是这般叫他的,想必他很喜欢这个称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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