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的喧嚣早已散去。
沈清婉跪在沈家祠堂冰冷的青石板上,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只有钻心的麻意顺着骨缝往上爬。
这一夜,没有晚饭,只有无尽的惩罚。
“砰”的一声,祠堂厚重的木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最后一丝光亮。
沈清婉想起白日里在宴会上,自己是如何意气风发地反击公主,又是如何在顾寒舟怀里撒娇逞强。
那时候有多爽,现在就有多惨。
继母林氏那张嘴,她是知道的。
定是在父亲沈父耳边吹了耳旁风,把她说成了不知廉耻、惹是生非的祸水。
沈父此人没有半分骨气,听见她惹怒了公主,连句辩解的机会都不给她,直接罚跪祠堂。
“咕噜噜……”
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声抗议,在寂静的祠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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