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差点从江逐野身上软倒下去,只能死死撑住对方的胸膛。
“你看,”江逐野低笑,又向上顶了一下,动作不急不缓,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同一个点上,“渊哥明明很喜欢。”
沈渊行咬着下唇,额头的汗滴下来,落在江逐野胸口。
他不想承认,但身体太诚实了。
在那一记记向上的顶弄中,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摆动,后穴收紧,试图将那根阴茎吞得更深。
起初只是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迎合,但快感像滚雪球一样堆积,很快就变成了明显的、有节奏的动作——他抬起腰,让那根阴茎退出大半,然后缓缓坐下,让它重新填满自己。
他在骑江逐野。
这个认知让沈渊行耳根烧得发烫,可身体却背叛了所有羞耻,在那种掌控与被掌控的微妙平衡里找到了更刺激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江逐野的阴茎在他体内进出,能感觉到每一次坐下时龟头刮蹭过敏感内壁的触感,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像一张贪婪的嘴,主动吞咽、吮吸着那根粗硬的性器。
江逐野显然也感觉到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神越来越暗,那只原本撑在沈渊行腰侧的手滑到了他的臀上,五指陷入紧实的臀肉里,引导着他上下起伏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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