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逐野没等他的回答。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沈渊行的脖颈,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落下细碎的吻,像野兽标记领地,每一口都带着灼热的呼吸。然后一路往下,用牙齿咬开睡袍的衣领,丝绸撕裂发出轻微的“嗤啦”声,露出里面赤裸的、线条分明的胸膛。
乳头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瞬间,沈渊行浑身一颤。
然后,湿热的口腔包裹了上来。
江逐野含住了他左侧的乳尖,舌头绕着那点软肉打转,舔舐,吮吸,牙齿轻轻啃咬,不轻不重的力道正好卡在疼痛和快感的临界点,熟悉得可怕。
“唔……”沈渊行忍不住溢出一声呻吟,又立刻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
太熟悉了。
这种被舔弄乳头的快感,在之前的侵犯里已经被开发得淋漓尽致。
他的身体记得这种感觉——记得乳头被吸到红肿发硬、被咬到刺痛、甚至在性高潮时被狠狠拉扯的极致刺激。
记得每一次被这样对待时,后穴都会条件反射般收缩,涌出更多肠液。
“渊哥的奶子……”江逐野含糊地说,嘴唇贴着皮肤,声音闷闷的,带着沉醉的鼻音,“还是这么好吃……上次吃过就一直想……想得晚上睡不着,做梦都是这个味道……”
他说着,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舔弄、吮吸,舌尖划过乳晕,牙齿轻轻叼住乳尖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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