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攥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母后,若是霍安雁失手,是不是考虑把苏皇后从道观接回来?当初她承宠时闹得满宫皆知,连礼部都下水弹劾,才逼得苏醍那老狐狸吐出农民赋税。七皇弟对她显然是有几分上瘾的,那是我们手里唯一能拿捏他性子的女人。」
「接回来?」太后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苏醍那个老匹夫,为了保住女儿的后位连田赋税都舍得让出来,如今看来,这张牌倒是快废了。苏皇后回宫,不过是为了牵制苏醍。若是那老东西在凌翠县真的倒戈向了皇上……」
太后缓缓抚平护甲上的折痕,语气冷得像冰,「那就让苏皇后病死在回宫的路上。既然不能为我所用,留着也是碍事。去办吧,让苏家的人知道,无用之人,就不该存在!」
「儿臣明白。」二皇子垂首应命,随即又想起什麽似地皱起眉,「可母后,如果霍安雁不能得宠,後宫还有能用的棋子吗?」
太后眼底掠过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幽幽开口:「苏醍除了那个正宫位子上的女儿,可还藏着另一个女儿,苏潇潇。或者说,还有那个你也知道的老熟人。」
「老熟人?」二皇子脸色微变,脑海中飞速掠过几张面孔,随即失声道,「母后指的是,前些日子在秋猎场上,那个不安分想去御前争宠,最後却被汪玡当众斥责、狼狈赶走的苏家二姑娘?」
「是,明面上是苏潇潇。至於另一个……」太后重新靠回凤椅上,闭目养神,语气莫测,「她还隐着呢。这局棋,谁是黄雀还未可知。见机行事吧。」
「都听母后的,儿臣这就去安排。」
与此同时,回宫车队抵达了京郊外的最後一座驿站。
夜幕降临,驿站内灯火通明。萧永烨并未召见当地官员,而是关起门来,与汪玡、洛歆瑶以及贺凝一同共进晚膳。
桌上摆着几道看似清淡的行猎野味,席间的气氛也算轻松。这餐饭,表面上是帝王与嫔妃在驿站休憩时的闲话家常,笑谈着回京後要补办哪场赏花会、後宫哪房的胭脂香粉更好用,实则,每句话都在对帐。
在座的四人心里都清楚,这是在理顺後宫各大家族送进来的那些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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