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宫内,沉香的烟雾缭绕,却压不住二皇子焦躁的脚步声。
「母后,这都几天了?刘宾在凌翠县连只飞鸽都没放出来!苏醍也毫无音讯,这事情透着古怪!」
太后保养得宜的脸上也隐隐透着阴霾,但她仍强撑着底气:「慌什麽?刘宾手里有太原的死士,凌翠县就算翻了天,也飞不出他的手掌心。」
就在这时,二皇子的心腹太监捧着一封带着汗水与泥点的密信,跌跌撞撞地跪在殿外:「殿下!太后娘娘!颐江地区封地的探子十里加急传回来的密信!」
二皇子一把夺过密信,撕开一看,脸色瞬间惨白,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太后厉声问:「信上写了什麽?!」
「母后……」二皇子猛地抬起头,声音都在发抖,「探子在颐江官道上,看到了皇上的御驾车队!正朝着京城方向,浩浩荡荡地回来了!」
「这不可能!」太后猛地站起身,尖锐的护甲直接刮破了案几上的金丝软垫。
「皇上活着……那我们的生铁呢?刘宾呢?死士呢?」二皇子彻底慌了神,「御驾已经过了颐江,再过不到五日就会抵达京城!母后,我们现在该怎麽办?如果皇上已经查到了我们……」
太后跌坐在凤椅上,脑中飞速运转。皇帝封锁了凌翠县所有的消息,却大摇大摆地过境颐江,这是在对她示威!
「五日……还有五日。」太后眼底闪过困兽犹斗的狠戾,「既然我们什麽都查不到,那就让他在进京前露出破绽!」
太后转向身边的老嬷嬷,语气森寒:「去景阳宫。告诉那个霍安雁,养兵千日,用在一时。皇上这趟出巡必定受了惊吓,等御驾一回宫,让她想尽一切办法,给哀家爬上龙榻!哀家要知道,那小皇帝在凌翠县到底干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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