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骁听着妹妹对帝王的由衷赞叹,只能神色僵硬地附和着点了点头。
他总不能告诉妹妹,那夜「承恩过重」的假象是为了掩人耳目,但昨夜自己被按在榻上狠命折腾,却是真真切切的实事。
「哥,那这次回京,皇上可还有什麽盘算?我也要参与。」贺凝眼底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彷佛这步步惊心的权谋局只是一场猎杀游戏。
「别胡闹。」贺骁板起脸,语气却因为牵扯到腰伤而有些底气不足。「圣意难测,你安分候命便可,皇上自有定夺。」
「哥,我这次冒死突围,皇上总该彻底认可我这贺家血脉的忠诚了吧?」
「皇上对你的胆识已十分赞赏。你为何突然问起这个?」贺骁微微蹙眉,隐约察觉到妹妹话中有话。
贺凝收敛了笑意,目光变得异常冷静。
「後宫从来都不是养尊处优的牢笼,而是另一片不见血的战场。我虽与德妃、丽嫔交好,但也早将眼线安插进了各宫。尤其是太后身边,以及那些对我们贺家抱有敌意的妃嫔宫里。」
贺骁心中一凛。他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容貌娇艳的少女,忽然意识到,那个被他从小护在羽翼下、只懂舞刀弄枪的纯真妹妹,已经在这吃人的深宫里迅速蜕变了。
「凝儿,你长大了。」他轻声叹息。
「哥哥,这深宫里可还藏着一条毒蛇。」贺凝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刘宾有个亲生女儿。太后当年偷梁换柱,让她顶替了工部尚书霍衡嫡女的身分送入宫中,封为才人,名唤霍安雁。」
「霍安雁。」贺骁在脑海中迅速搜寻这个名字,却毫无印象。「皇上知道此事吗?」
「皇上日理万机,哪会去留意一个无足轻重的才人。」贺凝撇了撇嘴。「按理说,没有封号的才人只能挤在储秀宫里。但太后刻意抬举,硬是将她安插进了德妃娘娘的景阳宫西侧殿。德妃娘娘心细,早察觉这霍才人行迹可疑。我不过是顺藤摸瓜,替她把这底细给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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