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净化器”用舌头,舔去王雨纯脸上那最后一滴、属于陌生男人的污秽时,他的世界,也彻底化作了一片虚无。
宴会早已散场。
那些心满意足的“贵客”们,带着满身的酒气和别人的妻子的骚味,扬长而去。
被轮奸到不成人形的王雨纯和姬瑶,也如同两条死狗,被玄宸的侍从拖走,送回了她们的囚笼,等待着在她们那被几十根不同鸡巴灌满了精液的子宫里,开出名为“杂种”的恶之花。
唯有他,这台活着的“净化器”,被留在了这片狼藉的、如同地狱屠场般的宴会厅里。
他趴在原地,一动不动。
口枷撑得他嘴角流涎,全身的金淫膏药效还未完全退去,那根丑陋的肉棒依然半硬不软地耷拉着,像是对他这场酷刑的无声嘲讽。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
他就像一个被用过之后、随意丢弃的餐具,静静地等待着腐朽。
就在这时,那道刻在他神魂深处的烙印,猛地一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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