奄奄一息的“望门狗”,是被一阵冰冷的刺痛惊醒的。
姬瑶和王雨纯,如同两位即将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站在了狗笼前。
王雨纯的手中,捏着一根闪烁着寒光的银针,刚才那一下,正是她杰作。
“醒了?贱狗。”
王雨纯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即将开始一场盛大仪式的、病态的兴奋,“主人的贵客们就快到了,我们得抓紧时间,给你这件‘展品’,好好地化个妆。”
她打开笼门,粗暴地将“望门狗”从里面拖了出来。
那颗低劣的疗伤丹药,仅仅是吊住了他的性命,后背上被紫电软鞭抽出的伤口,虽然不再流血,但翻卷的皮肉和焦黑的鞭痕,看上去狰狞可怖,像一条条盘踞在他背上的丑陋蜈蚣。
他被拖进了一间冰冷的石室。
石室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木桶,里面盛满了漆黑如墨、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液体。
“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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