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没有愤怒,没有不耐,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那是一种比任何暴怒都更令人绝望的、绝对的冷漠。
仿佛在看一只蚂蚁,是否会遵从他的意志,去搬运一颗米粒。
你不愿意?
没关系。
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变得愿意。
小柔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了这层含义。她知道,反抗,只会通往更深一层的、她无法想象的地狱。她没有选择。她从来就没有过选择。
“……是。”
一个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音节,从她那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嘴唇里,挤了出来。
这个字,抽干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气。
她闭上眼,任由两行滚烫的泪水,决堤而下。然后,像一具被抽掉了灵魂的木偶,缓缓地,转过身。
她,四肢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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