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到了一个永恒的、令人窒息的维度。
陆渊那句“把她身下,那些属于我的东西,舔干净”,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冰锥,瞬间洞穿了小柔最后的、也是最顽固的骄傲。
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自己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变得无比剧烈的心跳声。
舔……干净?
舔干净那个……刚刚还承载着男人疯狂撞击,此刻正一片狼藉的“祭坛”?
去舔舐……她姐姐的血,姐姐的淫水,和那个男人,射在她姐姐身体里的……精液?
不……
这不可能。
这比杀了她还要残忍。
内心OS小柔:杀了我……杀了我吧……主人……求求您,现在就杀了我……或者操死我!用您那根刚操过她的鸡巴,把我从里到外都操烂!怎么样都行!只要……只要别让我去做这件事……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啊……
她抬起头,那双曾经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眸子,此刻已经被泪水彻底淹没,只剩下最卑微的、动物般的哀求。她看着陆渊,看着这个主宰着她们命运的神魔,无声地,摇着头。
然而,陆渊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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