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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中心。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分割着数个画面。其中一块，清晰地显示着许雾此刻所处的环境——一间sE调冰冷、布满监控摄像头的房间，她的声音从音频通道传来，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正在和画面外的某人交谈。
程也的目光钉在屏幕上，他听着她用那种他熟悉的、此刻却无b刺耳的语调叫着别人“小桀哥哥。”
血Ye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
他猛地转身，一把揪住程父的衣领，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嘶吼，裹挟着绝望的暴怒：
“你把她变成了什么？！一个会流血会Si的U盘？！一个证据？！”
程父任由他揪着，脸sE沉静如水，只有眼底深处压着沉重的波澜。他抬手，按住儿子剧烈颤抖的手腕，声音低缓而清晰，字字砸在人心上：
“是她自己，选择成为一把刀。”
“我们能做的，只是在刀折断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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