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父用杖尖点了点地面，声音不容置疑：“想知道许雾的下落？现在，跪下，给苏家赔罪。”
程也看都没看惊魂未定的苏家三人，转身，面向他们，“咚”的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实木地板上。背脊挺得笔直，刚才挨了一杖的地方，制服已经隐隐渗出血sE。
“对不起。”
三个字，y得像石头砸在地上。说完，他立刻起身，血丝密布的眼睛SiSi盯住程父：
“她人呢。”
程父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转身朝外走。
程也跟上。经过瘫在母亲怀里、泪眼朦胧望着他的苏明曦时，她忽然伸出手，颤抖着抓住了他的衣袖。
“程也……”她的声音嘶哑破碎。
程也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低头看她一眼。他只是用力，将自己的袖子从她手中一寸寸cH0U了出来，仿佛拂去一粒无关紧要的灰尘。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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