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步一顿,丹田里那株一直懒洋洋的建木幼苗,也抖了一下,传递出一股极其强烈的渴望。
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
脑海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那些被我强行归类为春梦的记忆片段在这一刻涌现。
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我下意识地想要转头去深究,去确认那是不是我的错觉。然而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左脚绊右脚给自己来个平地摔。
“阿弦?怎么了?”
陆尘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他咽下最后一口包子,顺着我的目光看向那辆马车,鼻子耸动了两下,“咦?这车里,有点……”
“有点臭是吧?”我眼疾手快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烧饼,精准地塞进他嘴里,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马粪味儿,正常的。赶紧走,别挡道。”
我强行拽着他往前走,远离了那辆马车。
这一定是错觉。那种荒唐的梦怎么可能和现实重叠?肯定是最近太累了,再加上那该死的建木幼苗在作祟。
再说了,那里面坐着的可是能让禁军护卫的大人物,怎么可能和我这种小瘪三有什么瓜葛?
就在我踏上车辕的一瞬间,余光瞥见那辆神秘马车的车帘动了一下,似乎有人在里面窥视外面。但当我转头去看时,车帘已经落下,纹丝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