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却发现,那辆客运马车虽然舒适,却正好处于那辆“移动堡垒”的防御死角,或者是,挡箭牌的最佳位置。
“季公子客气,我们兄弟二人闲散惯了,闻不惯那车厢里的熏香气。我看后面那辆敞篷的货车就挺好,视野开阔,还能吹吹风,正好方便我们兄弟警戒。”
我指了指队尾那辆装着药材的敞篷大车。那上面堆满了装有灵草的木箱,虽然颠簸了点,但胜在自由。
重要的是,真要出事了跳车跑路也方便。
季弈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似乎看穿了我那点小心思,却并未点破:“既然沈兄坚持,那便依沈兄。只是委屈二位了。”
“不委屈,不委屈。”
我摆摆手,拉着还在啃包子的陆尘就往后走。路过那辆神秘马车时,一阵风恰好吹过,卷起了厚重的车帘一角。
并没有看到里面的人,只看到了一抹雪白的衣角。
一股极其微弱却又莫名熟悉的气息顺着那缝隙飘了出来。
那不是脂粉气,也不是什么熏香,而是一种清冽到了极致的冷意,混合着某种淡淡的莲香。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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