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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了一个多小时,江拾才站在酒吧门口,比预定时间晚了半小时。手心因为紧张不自觉潮热,他在微凉的夜风里站了一会,抬脚走了进去。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浪和迷离闪烁的灯光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酒精与香水的混乱气味。
江拾从没来过这种地方,本能地感到不适,低着头避免和任何人对视。他报出柏崇的名字,服务生打量他几眼,礼貌地引他向内走去。
服务生在一条廊道拐口处停下,示意他进去。
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卡座,与外部仅做了空间上的区隔,舞池的音乐和喧闹依然清晰可闻,沿着墙壁是一圈宽大的沙发,中心的桌面上散乱着棋牌、骰盅和酒杯。卡座两侧是透明的玻璃墙,幽蓝的水光在珊瑚中摇曳,小鱼游动。
当江拾的身影出现,卡座里原本的嬉闹声音静了一瞬,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依旧是那晚在华庭雅苑的那批人。
江拾顿时绷紧了身体。
柏崇坐在最中心的位置,半隐在阴影里,手里把玩着骰蛊,并未抬眼看江拾,任由他站在众人视线焦点下,僵硬地杵在那。
过了好一会儿,柏崇才像是刚想起他,掀了掀眼皮,视线掠过了他,淡淡吩咐:“把酒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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