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句话,江拾强行构筑的坚强差点溃不成军,他强忍住眼眶涌上的热意,在奶奶手心里蹭了蹭,对她扯出一个笑容,“奶奶,您好好的,我才能好好的……”
离开病房,带上门的瞬间,江拾的脊背缓缓弯曲,他额头抵着冰凉的门板,肩膀微微颤抖。
他从不敢告诉奶奶自己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因为他知道,奶奶什么也做不了,她会担心地整宿整宿睡不着,哭坏眼睛,时时刻刻想着她的小十该怎么办啊……
他舍不得让奶奶哭。
……
接下来的日子,江拾一边在实习公司报道,适应着新的工作环境,一边战战兢兢地等待着柏崇的联系。
然而,一周过去了,风平浪静。
柏崇那边没有任何消息,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这种沉默的等待,反而像钝刀子割肉,慢慢地磨着他的神经,任何一点响动都能让他心惊肉跳半天。
这天晚上,江拾刚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屏幕亮起一串陌生的本地电话,他心脏先是猛地一缩,随即是终于来了的尘埃落定感。
按下接听,电话那头,柏崇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言简意赅地报出一个地址,便挂断了电话。
江拾查了那个地址,是市中心一家高档酒吧。他舍不得打车,查好地铁路线后步行前往最近的地铁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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