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赵谨的脸上却写满了享受。不仅仅是肉棒被湿滑小穴吸吮紧缠的享受,还有看着赵裕被疼痛击溃,微微翻着白眼的可怜模样,施虐心与占有欲大获满足的享受。
践踏这样冰冷高傲的人,心理上的快感远比身体上的还要强烈。
赵谨用手卡住赵裕劲瘦的腰身,用几乎把自己阴囊塞进去的力度,深入浅出地抽插起来。服用了软骨散的赵裕只能勉强伸手抵住弟弟的胸膛,试图推开,却像是两片轻飘飘的羽毛,无法对赵谨造成任何实质性的阻碍。
身体好似被分成了两半,已经不属于自己,只有深入骨髓的疼痛,一下一下,像是刺股之锥,把他在痛到失去意识的边缘反复拉扯。
“忍一忍……朕的好哥哥……你第一次,一定会疼的……过一会儿就好了……别咬牙……叫出声来……就没那么疼了。”
语气温柔得仿佛与正在粗暴奸淫亲哥哥的是不同的人。
“……”赵裕眼前一片昏黑,幸而还有一丝清明,仍旧维护着自己的尊严,不愿从口中再发出脆弱不堪的痛叫,只在鼻腔里往外跟着穴里那根硬物的节奏一下下地哼着气。
啪地一声,一个耳光把赵裕的脸打偏过去。赵谨毫不怜香惜玉,下了狠手,六王爷的脸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掌印,嘴角应声流出一道血迹。
耳鸣阵阵,像是有成千上万只夏蝉在旁边发声,脸上疼得瞬间麻木,倒是衬得下面痛得没那么突出了。
“朕让你叫!给朕像个妓女一样地叫!”
赵裕根本听不清赵谨在说什么,只是身体被赵谨握住摇晃了好一会儿,才又陷回被褥中,继续承受着激烈的撞击,两人结合的地方再次传出清脆的啪啪声,像是小时候迟到被太傅罚时的戒尺,也像是宫人侍女受刑时的木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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