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的小穴好美……颜色真嫩啊……与雏儿无异……自己从来没碰过吧?”
赵谨的声音早已失去了平日里的稳定,变得喑哑低沉,甚至还在颤抖。
“……”赵裕无言,只勉力睁着双眸,刀一般的目光盯着眼前这个疯子。他以为自己眼底是冷的,殊不知因为方才的长吻,眼角晕开的一抹绯红早就让他的冷漠看上去像是欲拒还迎的假嗔。
“朕要操你了。”
赵谨居高临下地笼罩在上方,只披着一件澄黄的丝绸外袍,宽肩窄腰,瘦而不削,身体的肌理匀称而充满力量。
“……赵谨,我迟早杀……呃……啊啊啊……”
下体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令赵裕这句咬牙切齿极尽凶狠的威胁再也说不下去半个字,瞬间化为了狼爪之下的羔羊,仿佛正被凶恶地撕咬,只能梗着脖子凄惨鸣叫,顷刻间冷汗涔涔。
他连自己都没有亵渎过的处子之地,就这么被赵谨毫无前戏地用火热的肉刃顶开娇嫩洞口,横冲直撞,一下子就破了膜,插到了最深处。
一声连贯高亢的惨叫后,赵裕疼得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下身像是被一把利刃戳刺着,要把那里的媚肉全部捣碎一般。容不下这般粗长的肉棍,阴道肉壁本能地抗拒着入侵者,紧紧夹击着向外推拒。
“哈……六哥……你这穴实在紧……放松些……咬得朕也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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