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看着这对一个羞愤欲死、一个讪讪赔笑的年轻伴侣,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啊……”他不再多言,打开药箱,取出一个白瓷小盒和一支打磨得光滑温润、前端略细的玉势。
“这药膏是老夫独门所配,清凉镇痛,化瘀消肿效果极佳。”他将药膏和玉势递给唐挽戈,详细嘱咐用法,“每日早晚,取适量药膏涂于这玉势之上,需得……嗯,缓缓送入公子体内深处,留置约半个时辰的时间,以便药力渗透。期间公子需静卧,勿要走动。连用三日,肿痛应可大消。”
唐挽戈接过那冰凉滑润的玉势和药盒,感觉手心都有些发烫,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多谢大夫,我们记下了。”
老大夫又交代了几句饮食起居的注意事项,这才背起药箱,摇着头,叹息着“不知节制”,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室内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
夏侯怜月依旧保持着鸵鸟姿势,耳根红得剔透。唐挽戈看着手里的“工具”,又看看床上羞得不敢见人的心上人,忽然觉得……这大夫,好像也不全是煞风景。
至少,接下来的“上药”过程,似乎……也充满了某种“挑战”和“乐趣”?
她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凑到床边,轻轻拉了拉夏侯怜月蒙住脸的被子:“哥哥,大夫走了。我们……该上药了。”
被子里的人似乎抖了一下,传出一声细微的、带着羞恼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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