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廊下,房门紧闭,室内重归安静,只剩下两人略显尴尬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药膏清香。
唐挽戈捏着那支温润微凉的玉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柱身,目光落在床上将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绯红耳尖的夏侯怜月身上。她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清了清嗓子,语气刻意放得正而八经,却掩饰不住一丝顽劣的笑意:
“哥哥,大夫的嘱咐,咱们得遵医嘱,是不是?”她坐到床边,伸手去轻轻拉那蒙住脸的锦被,“来,先把药上了,身体要紧。”
被子被轻轻扯动,里面的人没有抗拒,只是发出一点含糊的鼻音,像是羞赧至极的回应。锦被被缓缓拉下,露出夏侯怜月那张红得能烫熟鸡蛋的脸,长睫低垂,根本不敢看她。
唐挽戈心中那点促狭更甚,面上却越发显得“严肃认真”。她打开白瓷药盒,清凉微苦的药香弥漫开来。她用指尖剜了一小块莹白泛绿的药膏,放在掌心匀开,然后……慢条斯理地涂抹在玉势的前端和柱身,动作仔细得如同在进行某种庄重的仪式。
那玉质触感冰凉滑腻,药膏带着沁人的凉意,在她掌心化开。
“可能会有点凉,哥哥忍一忍。”她嘴里说着体贴的话,手指却已探入锦被之下,准确无误地触到了他微微并拢的膝弯。
夏侯怜月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又想蜷缩,却被她温和却不容置疑地按住。“别动,”她声音放得更软,带着诱哄,“很快就好。”
唐挽戈掀开锦被,夏侯怜月顺从的躺下身子,双腿大开,将脸侧向一边,紧紧闭着眼,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不住颤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热,能感觉到那冰凉滑腻的物体正在靠近那处隐秘的、尚未完全从情潮中平复、此刻又因羞耻而更加敏感的地方。
唐挽戈看着他这副全然信赖却又羞怯难当的模样,心尖仿佛被羽毛轻轻搔过,痒得厉害。她不再逗他,但动作却也不见得有多“快”。玉势的顶端抵上入口,那里依旧柔软湿滑,只是内里有些微肿。她并未急切地推进,而是先打着圈,用沾满药膏的冰凉玉势在周围缓缓研磨、按压,让药力和那奇异的触感一点点渗透。
“嗯……”夏侯怜月终于忍不住溢出一丝轻哼,身体微微战栗,不知是因为药膏的凉,还是那过于清晰的、被异物细致探索的触感。他放在身侧的手,悄悄抓紧了身下的褥子。
“疼吗?”唐挽戈观察着他的表情,动作愈发轻柔缓慢,简直像是在进行一项精密的雕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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