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加湿器喷出的白雾在两人之间缓缓升腾。
裴御舟的动作停住了。
他转过身,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陌生的眼神审视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就是他养了一年的“狗”。
平时被他踩在脚下,被电流折磨得失禁求饶,被各种羞耻的道具填满,却从未主动求过他什么的林夕辞。
现在,为了一个刚刚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底层蝼蚁,竟然敢在他面前谈“扛债”?
一股无法名状的怒火在裴御舟胸腔里炸开。
那是一种领地被侵犯的暴怒,更夹杂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涩的嫉妒。
“哈……”
裴御舟低笑出声,笑声里透着彻骨的寒意。
“好。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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