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他的手指顺着林夕辞的下颌线滑落,停在那枚冰冷的项圈上,轻轻摩挲着。
“昨天在飞机上,你像条母狗一样求我的时候,心里想的也是他吗?”
耻辱感像岩浆一样冲上林夕辞的大脑。
但他不能发火。
甚至在内心那个拼命吐槽的小人儿已经把裴御舟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之后,他表面上依然要保持着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
“这与私情无关。”林夕辞垂下眼帘,声音沙哑,“陆野对数据极其敏感,那份文件里的漏洞只有他发现了。留下他,我有把握在三天内追回损失。”
“三天?”裴御舟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松开手,嫌恶地用手帕擦了擦指尖,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合同已经签了,违约金就是一千万。林夕辞,你是打算去卖肾,还是打算去卖身来填这个窟窿?”
“这一千万,我来扛。”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林夕辞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
甚至带着一种决绝的金属质感。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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