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地,周严只是放任少爷对他施加禁锢,任由其动作。他的手臂自然下垂在身T两侧,甚至从未想过要抬起反抗。玫瑰的荆棘刺在他打理整齐的西装上,有些长得太尖太长,透过那些布料扎进他的皮r0U里。有几枝因陆沉野蛮的力道所致,已经划破了他后颈与侧脸上的皮肤,几滴血珠缓缓溢出伤口,从破皮处流下,但陆沉的眼中并未表露出丝毫的怜悯歉意。而周严,似乎也并不觉得疼。
对视着,几秒过后,周严看着他的眼神渐继转变,前所未有地多出几分闪躲与心虚,陆沉知晓,这显然是条早已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的狗。
脆弱的脖颈被陆沉粗劲的指节扼紧,现在由他来决定这条狗究竟该走上哪条岔路,生或Si,服从或毁灭。这一刻,陆沉在他面前展露的身份,是血族天赋最高的领导者。他凌驾于他之上,在任何方面皆是如此。他运筹帷幄、掌控全局,周身散发出强大慑人的气场,眼神冰冷凛冽,仿佛能将空气中的水蒸气都凝结成冰,只是站在那里就威慑得对方说不出话来。
同为血族,若是需要调教,言语显得没有必要。
陆沉缓慢地张开嘴,平时看起来是犬齿的地方开始逐渐变尖变长,形成令人畏惧的锋利獠牙。他的眼睛亦开始翻腾出猩红的血海,具象化了主人内心的愤懑与怒火。紧盯着眼前人,端详他的反应,陆沉想,至少在看见他红眸与尖牙的那刻,这条狗应该是感到害怕的。因为他眼里那些被小兔子惯坏的温度与柔情,都在那一瞬间迅速冻结、复又被击碎打破,直到那双眸子里只剩下纯粹的恐惧、屈服、与告饶。
这很好。这让他明白,b起小兔子,狗更想要活着。
“我想你已经知道错了。”
语毕,松开挟持周严喉关的手,陆沉欺身上前,g净利落地将獠牙咬进他的侧颈。
尖利的齿峰刺破皮肤、动脉,湍涌温热的血Ye迸S而出,像是自发地、主动地钻进他的口腔,但陆沉一滴也没有吞咽入腹。如果他想进食,他会去享用他的小兔子,狗的血不甜、也不美味,浓厚的铁腥味只会脏了他的嘴。鲜红的YeT汩汩涌溢,从獠牙与皮肤相嵌的地方流淌倾泻,在原本g净整洁的白衬衣上四散蔓延,染红了他的衣裳。陆沉并未因此放松牙关的咬合力,他只是不停地将牙齿深入脖颈处纤弱的皮r0U里,一遍遍割裂那些被血小板凝结起的伤口,仿佛故意要让他因失血过多而走向Si亡。
许久,齿间活跃的脉搏逐渐变得微弱,濒Si的跳动频率像是猎物临终前最后的挣扎。直到他奄奄一息,不再抱有对生的渴求时,陆沉才终于从他颈间cH0U身离开,放弃了对他的撕咬。尽管陆沉方才发起的袭击凶残而野蛮,可他全身上下看起来却还是那么一丝不苟、整齐得T,仿若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境,除了额前的碎发多了几分凌乱以外,甚至唇角连一滴血渍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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