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敏锐的听觉,让他在来人据此处还有近百米的时候就察觉到了。那脚步声稳健、笃定,他很熟悉。是他的狗来了。
皮鞋在石砖上的踩踏声渐行渐近,最终在他身后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少爷,您叫我。”
周严一如既往的平静声线闯入他的耳中,搅扰了他赏花的美意。陆沉没有转身,只是背对着来人命令道。
“走过来些。”
“是,少爷。”
答应着,周严走近他,直到他能感受到来人健硕身形的投影遮盖住面前花丛的边缘时,对方才停下。他站姿挺拔规矩,一言不发,像是在等待他的下一道命令。
在二人沉默的间隙,微风从花丛枝叶间穿过,发出沙沙的细响,配合着头顶Y云密布的天空,听起来有些凄凉萧瑟。
半晌后,陆沉似是看腻了那些玫瑰,他抬手拈起其中一朵,指节稍一用力便将其摘下,大手毫不怜惜地将它握进掌心,五指收拢发力复又张开,那朵几秒钟前还在盛放的红花就瞬间变成一副凋零破败的模样了。盯着手中的枯枝残瓣看了几眼,陆沉轻巧地甩了甩手,花瓣与碎叶顺着他的动作飘落在地上,可他一直目视前方,不再对这殆尽的美抱有任何幻想。
倏然间,陆沉猛然转过身来,动作过于敏捷迅速,让他的身影仿佛与空气中的细微颗粒摩擦出电光石火,像是放慢动作一般在周严眼中定格。随后,毫无征兆地,一只强劲有力的手突然紧钳上周严的喉颈,压制X的力量令他毫无还手之机,陆沉就这样将他的身T翻转、带动,推撞在那面玫瑰花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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