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宝儿一哭,周围就有指责李黎书不近人情的话响起。
两只小狗崽叫了起来,它们虽然小却已经有了护主的意识,站在李黎书面前冲沈宝儿叫。
李黎书沉吟了片刻:“陈镶那日确实同几人来我店里吃了酒,他酒后胡言我便叫人把他们请了出去。”
“后来他独自回来赖在店外给我造成了困扰,我便把他打走了,酒是他自己喝的,水也是他自己落的。”
“要您这么说,穿着在店里买的衣裳被火烧死了,还需要卖成衣的掌柜抵命不成。”
话虽然难听了点,却是这么个理儿。一时间,围在店外看戏的人又是议论纷纷。
沈宝儿气的发抖:“你、你竟然如此无情,我家镶儿如此念着你,你竟然一句愧疚的话也无。”
“要论无情,真当属陈镶了,”李黎书顿了顿,“他念的究竟是我还是李家少爷的身份,我想不会有人比您更清楚了。”
这话点到为止,旁的人听的云里雾里,沈宝儿自然是明白的,他家镶儿和李黎书也算是两小无猜,原本也是定了亲事的。
只是后来李家出了真假少爷这一出,陈家得知李黎书是个假少爷后便立刻悔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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