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白色的上襦没有点缀,只有下裙的下摆处带了点浅浅的蓝,外面披的同色外衫还有些歪斜,显然是听到动静便匆匆出来了。
倒是比先前顺眼一些。
不过这一点的顺眼并不能改变什么,沈宝儿出身好,打小便是被人宠爱着长大的,挑选夫婿时也是选了没门没路的秀才郎,后来生了陈镶,家里一切便是他做主。
沈宝儿原本就不太瞧得上李黎书对自己儿子的倒贴行径,如今又被证实是个假货,自然更瞧不上了。
前阵子他家镶儿不知怎的对这个贱哥儿又念念不忘起来,在沈宝儿看来,李黎书跟他儿子在一起就是高攀了,他就应该感恩戴德,竟还装出一副推诿的扭捏姿态。
思及此,沈宝儿眼里又带上了几分恼怒,开口便爆出条猛料:“先前恨不得给我家镶儿生孩子,如今开了店做了掌柜的,便如此不念旧情。”
李黎书听到镶儿才知道眼前这个老哥儿是陈镶的爹:“陈镶落水了?”
沈宝儿见他追问冷哼一声:“前几天我儿来店里寻你,他吃了酒你都不管他,我听说你还打了他,好狠毒的心肠,害我儿忧思过度,回去的路上不慎落入了水中。”
沈宝儿说到后面声音里都带了哽咽,哪怕平时再凶恶这时候他也只是个关心孩子的哥儿,他眼圈泛红,拿了帕子擦了擦眼泪。
“回去之后镶儿便大病一场,如今连我这个小爹也不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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