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来之前会所里有个姐姐已经叫玫瑰了,但是娟姐让她去做了别的花儿。
“桃红苑所有花随时都会被取代,所以我是玫瑰还是荷花又有什么所谓?总归是别人一句话的决定。”
因为侧躺被枕头挤压了脸颊r0U,张敬之看着她卸了妆后的小脸像白糯米团,没忍住伸手借着拨开她发丝的机会轻轻掐了她一把让人回神。
“现在可以和我说说,为什么刚才那么抗拒娟姐口中的贵客了么,嗯?”
看着他躺下后保持和自己半臂距离后,夏洛蕖悬着的心也放下一些。
“最近新来了一个老板......他喜欢和朋友拿小姐做赌注,我之前运气好打麻将帮他赢了好多,但是蔷薇就惨了,衣服都被脱得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我放了一次水,结果就被他扇了一巴掌。”
“他给钱爽快大方,我也就忍着了,后面他喝多了一定要茉莉也去陪酒。”夏洛蕖说话断断续续,像在努力措辞,“这怎么可能嘛,接着他就开始说我之前也是被倪少看中过的人,然后对我发难了......”
一只指头抚上她的脸颊:“是这半边脸么?”
“不是啦,是左边......”夏洛蕖抓着手指移到自己脸颊另一侧,“m0到了么,一小条结痂了......你都大半个月没来会所,早就消肿了。”
夏洛蕖后知后觉自己越界,讪讪地松开他,胡言乱语地试图缓和自己的无措:“诶呀诶呀,赚钱的时候玫瑰是备选,挨打倒是被我轮到首选了......”
男人并未撤回手,滑到她的下巴,甚至用了点力将她的脸扭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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