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一声坠地重响,紧接着窸窸簌簌声传来,夏洛蕖扒拉着从地板上坐起,拨开脸上凌乱的发丝就见另一头的男人笑地匍匐在枕侧。
“不许笑!再笑你就去挤沙发!”
“好好好,我不笑了。”张敬之倾身上前,一手抓薄被,一手捉住她的手肘就往榻上拉,“求求玫瑰小姐别把我赶去睡沙发。”
夏洛蕖红了脸,嗫嚅着爬回床上:“在卧室里叫我艺名好像我出台了似的.......”
她因为姿势半只腿跪在床沿,塌着腰,圆润的翘起,宽松睡裙的领口垂空,透过滑落的发丝,里面的白软一览无遗。
张敬之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给两人调换了棉被:“不叫你玫瑰,叫什么呢?”
“唔,还记得你之前问我关于艺名的问题么?其实我本名根本没有什么洛神、芙蕖的意思。”夏洛蕖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莹白小脸,“我爸姓夏,我妈姓洛,我家边上有一条小水渠,就这么简单。”
“村子里迷信,说属羊的nV孩子取名要拿草字头来压一下,所以同宗的族长给我取了这个字。”
张敬之静静地听她讲述着自己名字的由来,突然她转过脸,枕头上长发铺散开来:“不过,我确实有个叫荷花的小名啦。”
“荷花......”张敬之默念了一遍。
男人的声音低沉,尾音滑入夜sE又钻进夏洛蕖耳朵,她脸上又升起了热度:“当时给你的回答确实是我真实想法,陪酒nV用荷花、莲花做艺名,总归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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