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她聪慧绝l,见识卓越,於学问之道,时常举一反三,融会贯通。
他继续拿着手中书卷娓娓道来:「然——知而不行,亦为不知。梅寒,知识与道义,不是为满足己心,而是为天下而立,这些,你可明白?」
沈梅霜笑意盈盈,眉目如画,「弟子明白。」
沈文华望着她愈发清丽脱俗的容颜,心中却隐隐生出一GU五味杂陈的情绪。
她於他而言,不仅是弟子,更是这世上唯一的牵绊。
晨课方毕,沈文华阖上经卷,转身步入屋内。沈梅霜巧笑倩兮地同他亦步亦趋,指尖若有似无地滑过他的手背。
霎那间,他的步履一顿。
这样的接触,近来似乎愈发频繁。
无论是故意捡起他的笔时趁机握住他的手指,或是在晨练时「不小心」跌入他怀中……
沈文华表面波澜不惊,然每当她近身,心绪便不由自主地暗cHa0汹涌。
「梅寒。」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提醒道:「记得,待会习武一事,需重在心定,若稍有杂念,则身心皆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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