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搓着向导柔软的囊袋,伸手抚摸着眼前颤抖的背脊和臀部,他把李维坦射出的精液涂在对方的阴茎、阴囊、屁股和穴口,然后用力地推按着那里的皮肉。
被檀木棍抽打出的一排排鞭痕被按出血红的色泽,连成一大片红晕,手背和它们接触的时候诱发出一阵痒意,李维坦无声地呻吟。
直觉告诉他,蓝浓在等待什么。
果不其然,没过太久他的阴茎又颤抖着站起来,这次这根东西显然没有那么精神抖擞,蓝浓垂下头,指尖在茎身很轻地弹了两下,接着又熟练地找到了他的前列腺,划着圈用力戳拧着那片腔壁。
“你听到了没,”蓝浓轻轻地说,“你在哭。你的身体已经不听话了。”
李维坦没有回答,他分不清自己喉咙里发出的音节是哭还是尖叫,身后那种不知疲倦的、电击一般的强烈刺激,把他折磨得意志恍惚,嘴边的皮带也沾满了唾液,正在沿着他的下巴往下滑。
抽插不知持续了多久,向导的阴茎始终只是半抬着,因为刚射过不久,两个囊袋无力地缩着,反复刺激下龟头才勉强吐出一股稀薄的精水。
蓝浓的手指还埋在他的穴里,过了一会才抽出来,哨兵第二次像抚摸动物般,安抚着他的背部、臀部和快要痉挛的小腿,在他的身体平静下来后,又沿着大腿内侧回到红肿的后穴前。
“卡特……”李维坦艰难地开口。
他并不知道该说什么,指责?质问?试探?哀求?对他来说这些都是毫无效率的词组。
蓝浓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声音,耐心地等他的身体习惯爱抚,手掌再次握住疲软的阴茎和阴囊,催促一般高频率地揉捏起来。
李维坦几乎绝望地蜷缩起身体,他的脖颈和脚尖都绷紧了,仿佛这样就能躲避哨兵对他下体的掌控,但显然是徒劳。他已经没法再硬起来,但龟头仍然在蓝浓·卡特的挤压中变得湿润粘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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