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坦沉默了片刻,严肃地纠正:“我对哨兵并没有偏见。”
在气氛陷入尴尬前,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抱歉。”年轻的哨兵穿着驼色的休闲西装,一只手端着盘子,另一只手拿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能麻烦递一下黄油么?”
他面朝三位向导说的话,金灿灿的目光却只停留在中间的首席向导身上。
李维坦皱起眉头,从桌边站起来,抬步便要离开。
一旁的次席尴尬地伸手去拿黄油,就在这时,蓝浓又开口了。
哨兵仍然微笑着,不论是神态还是语气都礼貌地无可挑剔:“李首席,能麻烦递一下黄油么?”
次席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地拿走了黄油碟旁边的奶球。
李维坦冷冷地扯了扯嘴角,他低下头,瘦长的手指握住银色的抹刀,利落地削下了一片黄油,搁在送到眼前的盘子上。
蓝浓垂下眼,看着那只苍白的手从眼前挪过,那只手的颜色比餐具还要惨淡,握刀的动作却如拨弄乐器般精密细致,仿佛他切下的不是黄油,而是某个标本或者器官。
“啊,谢谢您,首席。”他的声音放低了些,因为没睡醒,嗓音里带了点慵懒的沙哑,“您要回29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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