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竟让流光想起去岁庄园里开得艳极的骨里红梅。
流光垂下头,低声叫了句:“郡王。”
穆裴轩淡淡的嗯了声,嗓音微哑,接过他手中的药膳就道:“出去。”
流光迟疑须臾,他想看一看他家公子,可对上穆裴轩沉沉的目光,不敢再停留,当即退了出去。
穆裴轩端着药膳转回了里间。
段临舟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褪去了情欲的红潮,脸颊依旧透着病态的苍白,眉宇间还有几分疲惫。
穆裴轩看着那张脸,脑海中就浮现他面上覆着白精的色情模样,他顿了顿,将药膳搁在一旁,坐在床头抱起段临舟,轻声说:“临舟,先用点药膳。”
段临舟含含糊糊地应了声,没筋骨似地靠着穆裴轩,他这样依赖的姿态取悦了正处于情期中的天乾,穆裴轩亲昵地揉了揉他的嘴唇,一手揽着段临舟,一手将药膳送入他口中。
一盅药膳是二人分食的,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到最后不知怎的,竟又吻到了一处,沾染药膳味道的唇舌勾缠吮吸,片刻也不能分离似的。
穆裴轩的情期持续了五日,这五日里,段临舟和穆裴轩几乎没有走出过闻安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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