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临舟含着那物什,唇齿间都是天乾浓郁霸道的信香,绕是他是中庸,也被刺激得头晕目眩,浑身发热。
兴许是昨夜天乾才侵入过他的内腔,他竟丝毫没有排斥,反而如情期中的坤泽一般,对天乾信香渴求至极。段临舟颧骨透红,痴迷又艰难地吞吃着阴茎,底下也勃起了,恍惚间,喉咙成了另一口容纳天乾阴茎的穴,温驯地供他逞欲。
段临舟愈是顺从,穆裴轩的火就燎得更旺,全然忘了牧柯说段临舟身子不好,只觉得他的羸弱都变得勾人。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脆弱又风情,让人怜惜,偏又能勾出人心底最深处的暴虐欲,让人想将他一寸寸揉碎。
穆裴轩喘得厉害,扣着段临舟的脑袋深深插了几记,将射之时,脑海中闪过抽出的念头,可旋即却将阴茎插得更深,抵着喉口灌了大股浓精。
白精裹着浓郁的信香瞬间炸开,段临舟被天乾霸道的信香冲击得眼睛湿红,呜呜咽咽地瘫软在椅子里,堪堪窒息之际,那东西退了出去,湿黏的精就溅在了他的脸上,透着不可言说的占有欲。
药膳是流光送进来的。
他是中庸,不易受天乾信香影响,可满屋子的情欲味道散也散不尽,流光没来由的有些面热,端着药膳的手都出了汗。
流光还未转过屏风,穆裴轩已经走了出来,他披着外袍,头发散了下来,眉眼凌人,又比平日里多了几分让人不敢直视的冶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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