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前面,前面也要,老公,呜、哥哥疼疼骚逼呜呜…”
“许总也就求草的时候这张嘴才那么乖了。”
江毅摇头,把鸡巴从洞口大开的骚屁眼里抽出来,插进了滴水的逼里。许星阑爽的骚逼抽搐,哪里还听得进江毅的挖苦。
“呜啊!嗯,好棒,哈啊,呜骚逼,骚逼好爽,嗯啊啊、老公草,草坏了…”
江毅把许星阑两手反锁在身后,只让许星阑剩下通红的脸跟墙壁贴在一起,撅着个屁股被草的不停浪叫。偌大的办公室里充斥着江毅的低喘,许星阑的骚叫和肉体碰撞的声音。许星阑的大脑恍惚,只发觉从和江毅成为主奴以来到现在,本该办公的地方经常成为他们做爱的地方,这个办公室里他们就快在哪个角落里都做过了。
他吐着舌尖在大脑想入非非中高潮了,骚逼在高潮潮喷中绞紧鸡巴直到它大股喷精。
“嗯…”
性事后格外满足,他都想靠着墙壁懒懒的睡过去了。
意识还在飘忽的时候,许星阑忽然感觉自己背在身后的右手上,无名指好像被套上了什么冰凉的东西。
他挣扎着直起身子,转过身去抬手看,发现上面是一枚崭新的钻戒,大小和他的手指刚好合适。
江毅把自己的那枚戒指套在左手的无名指上,笑着问许星阑:“以后还摘下来吗,许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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