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而提到,“你今天也很反常。”
&缠烂打般的一再挑衅,跟这个懒散到能躺着就不坐着的人一点都不相称。
默生竖起食指轻轻抵在嘴唇,带着一点神秘感,愉悦地朝席恩眨眼,“因为我发现了一些微妙的异样感,所以想稍微试探一下。”
席恩看着他,平静地说道,“那也要明白,谁都有可能,唯独伊万是绝对不可能做出伤害里里的事情的。”
默生摆出露骨的厌烦表情,“谎言本身就是伤害。”
他情绪转变极快,近乎变脸一般,短短几个字好似利刃出鞘,却又杀人不见血。
不顾旁边听着他讲话的席恩是什么表情,静默片刻,他又自顾自地突然笑起来,“不过这种事情本身就很难定义吧?b如说究竟是过度保护还是占有yu作祟什么的,说到底,这些事情根本没有最佳答案。”
他轻声呢喃道,不知道在说服还是开解自己,“荒芜的废土之上,如何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所有人都不过是这黑暗时代洪流中的沧海一粟。
只要做出的选择对当下来说是合适的,那就是合理的。
——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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