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
“别挑战本座的耐心。”俞大门主忍了那么久把人直接操死的欲望,配着苏洄耗时间,也终于是忍到了极限。他额角的青筋跳动,按捺住欺身上去直接把人压在身下玩弄的冲动,目光灼灼地盯着苏洄看。
“......属下遵命。”苏洄也是个胆子小的,被这堪称吓人的眼神一瞪,立刻服了软。他想着左右自己也不是个姑娘家,不存在玷污不玷污的那套说法。心一狠,两腿支起身体、扶着那根早已蠢蠢欲动的烫人阳具就要往下坐。
他弯曲双腿,停在半空中,他呆板的脸上清晰印现出几分视死如归的决绝。他深呼吸了几次,撑着身体缓缓往下沉。
无奈身体还是太过青涩,才吃进去一个龟头就疼得他想逃跑了。吃了痛,身体下意识要弹起来,可就是这一下,让他跪搓衣板跪了三个时辰的腿抽了筋,支撑不住他的身体,叫他整个人都坐在了俞明戈的鸡巴上。
“唔啊——”苏洄疼得头皮发麻。他痛吟一声,脖颈往后仰去。
捅进他穴里的肉棒实在是粗壮狰狞,让苏洄错觉自己被人从中间劈了开来,肚皮要被顶破。穴口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连精瘦平坦的小腹上都出现了鸡巴的凸起。苏洄忍痛看了眼自己被顶出痕迹的小腹,一脸的欲哭无泪。他怯怯地看了眼俞明戈,抖着唇想求对方饶了自己。
“做得很好。继续啊,怎么不继续了?”但似乎俞明戈并不吃他这套,视若无睹他被痛意磨得苍白的脸色,耐心指导他动作,“把自己撑起来,等到穴里只剩下龟头的时候,再往下坐,直到像现在这样把整根都吃进去,会吗?”
他好不羞耻地说着淫秽的话,教孩子说话一般耐心,面上的神情确实十成十的恶劣。
苏洄别过头不去看他,忍着羞耻,按照俞明戈的话撑着自己的身体上下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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